自己的本事显现出来了。
“奴婢跟您说,这安答应可是一个奇人,这后宫的宫人总能瞧见她巴巴的从延禧宫绕路到碎玉轩坐着。到底是好姐妹,也不怕传染了病气。”
余莺儿不提,皇上都险些忘了碎玉轩的莞常在。
她这么一说,除夕夜的狼狈似乎又历历在目。
“情同姐妹,也是有的。”
皇上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他对这两个人一个没印象一个好印象变坏印象,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不过皇上,莞常在到底生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久还没好?选秀不是要检查身体吗?像莞常在这种长年累月病着的秀女也行吗?”
余莺儿可是正经小选进宫的宫女,那一层层检查比医院防疫还严格呢。
这话叫皇上心头升起了疑惑,确实啊,若是莞常在有这么大的毛病,根本走不到御前殿选。
不过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余莺儿,眼里都是揶揄的嘲笑:“你不是号称宫里的百事通吗?怎么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拿这话挑衅一个靠吃瓜为生的女人,余莺儿瞬间起了好胜心。
“那是奴婢手里头没人,皇上您信不信,您只要给奴婢仨瓜俩枣的,奴婢定能给您查个水落石出!”
皇上是知道余莺儿是个喜欢刨根问底又直来直往的人,所以他很好奇余莺儿究竟能不能担负的起这份工作。
“那朕就把小厦子和小琦子给你,如何?”
小厦子是个能说会道的,而小琦子,若是余莺儿没记错的话,是高无庸的徒弟吧。
因为他师傅现在在雍和宫守着,没能被带进紫禁城。所以他这个徒弟也被苏培盛排斥,只得了养心殿边角料的碎活儿。
“没问题,包在奴婢身上。”
皇上轻轻动了动手指,暗处的夏刈也跟着动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把余莺儿当回事,一个小宫女,还能跟他这个训练有素的暗卫比呢?
三天后,看着余莺儿条理分明的把莞常在入宫后的所作所为摆了出来的夏刈:要不跟我们暗卫混上一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