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宫也不再是铁桶一块,曾经敬嫔维护的好好儿的宫人,转眼就成了董鄂氏的奴才。
胧月即便聪慧又有心机,也尚且是个小孩子,那点不攻自破的谎言,在宫人们的实话中累积成了皇上心底的失望与不满。
“胧月还小,是本宫教导无方。”
污蔑敏贵人推倒自己,污蔑敏贵人的宫人抢夺自己的膳食,甚至污蔑敏贵人使用禁药,这些个污水可不是一句教导无方就能揭过去的。
敏贵人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使劲发难,正是打着用这母女二人当自己登上一宫主位的垫脚石的念头。
这个本就不存在的孩子也让皇上乐呵了一阵子了,为了胧月这个女儿,皇上半夜三更从她们咸福宫这三位小主床上爬起来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清。
也该叫这位有恃无恐的公主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了。
没有得到敏贵人的讥讽,敬嫔心中实在不安。
她搂着胧月回到正殿,千叮咛万嘱咐,不允许她这两日四处乱跑。
尤其是东配殿。
胧月低着头,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声的答应了下来。
“那我能去甄答应那里玩儿吗?”
年幼时不愿意认的额娘,如今也渐渐亲近起来。
虽然此时的甄答应位分低微,但有龙凤胎傍身,苏培盛也被捆在了她这条船上,照顾一个公主而已,实在是轻而易举。
对比起敬嫔的稳妥,欣常在的不得人心,甄答应虽然位卑,但带给胧月的好处却实打实的享受到了。
敬嫔自然不知道胧月心里的想法,只是知道胧月不抵触甄答应这个亲额娘,但又没有离开自己这个养母,就已经足够知足。
实则胧月现在并不想离开咸福宫,甄答应给的好处再多,也是答应,做一个答应的女儿,能有什么前途呢?
“去吧,让如意跟着你。”
虽然争宠恩宠一事并非敬嫔授意,但敬嫔也没有责怪过胧月的行为。
没有反对就是同意,小孩子的世界虽然也复杂,但相对于成年人喜欢混淆是非对错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