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不过只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
而天将黑时,马齐的要求已经卑微到了能原句背诵就算成功。
康熙看了一下午热闹,这时候倒跳出了玛法与夫子的角色,津津有味,甚至还和雍亲王点评了两句。
“弘时阿哥,是奴才僭越了。”
马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子,再也没有了进屋时的张狂与傲慢。
他弓着腰,甚至比面对皇上时还要拘谨恭敬。
“弘时阿哥,奴才只有一个请求,今后面对史官之笔时,务必要忘了今日奴才所为。”
要丢脸就爱新觉罗氏一家丢脸就好了,不要牵连他们富察氏啊!
弘时伸了伸手,表情带着些小狡黠。
富察马齐懂事的点了点头,把自己身上带着的荷包等物放在了弘时手边。
“啊,这我可不能保证,毕竟皇玛法还有阿玛他们都看着呢。”
马齐懂事的继续点头,保证自己回去就准备,这才被放了出去。
没有证明自己,反倒吃了一肚子气赔了一大半私房钱,马齐很不开心。
所以他出门前就整理了一下表情,保证自己瞧起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但又有些显露的春风得意,这才回了府。
宫外那些心里头藏着小九九的人果然被欺骗了,接二连三的上折子,试图证明自己。
接